柯 政全 /正顎手術/口腔顎面外科/植牙補骨 WFU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演講

14:00 July 27 (Saturday) at Chennai Convention Centre, Nandambakkam, Chennai, India

16th Asian Congress of Oral and Maxillofacial Surgeons

Invited Speech (受邀演講)

Betel quid and Perspectives of Oral and Maxillofacial Surgery


June 14 (Friday) at Kaohsiung Medical Unversity, Takao, Formosa

Mandibular Reconstruction with Resectioned Diseased Segment of Ameloblastoma using a Prefabricated 3D Printing Surgical Guide


12:30 June 1, 2024 (Saturday) at Madihol U, Bangkok, Thailand

Hypoxia aggravates cell death of gingival fibroblasts treated with antiresorptive


13:30 May 3, 2024 (Friday) at TICC (Taipei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Center), Taipei, Taiwan

Impact of red-lime and white-lime areca nuts on oral cell lines: cytotoxicity and effects on fibronectin and type I collagen expression


2024年5月28日 星期二

重建王城

見利忘義,忘恩負義,鳩佔鵲巢,指鹿為馬,顛倒是非,改歷史是中華文化的千年傳統。

中國第一個信史時代殷商文化,是真正吃人的文化。出土的甲骨文文字有三分之一在說殷商吃人的故事。連敵人和奴隸的肉都吃了,當然歷史史實都可以被改了。




日本政府建造的『台北市公會堂』,被沒有半點貢獻,不勞而獲的蘇聯螟蛉子KMT將其竄改為『中山堂』。連在公會堂的同盟國受降儀式中,其他四國國旗照片都要被遮掩起來。還把這盟軍儀式曲解為日軍向中方投降的『光復』。






為了獨立運動而生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其所建造的Zeelandia城,竟然不能以建造者命名。太師芝龍Nicholas Iquan和王爺Koxinga都可以尊重起造者,稱為熱蘭遮城 (Jia̍t-lân-chia-siâⁿ),四百年後的炎黃世胄流亡者,不能飲水思源,尊重史實?


Zeeland在荷蘭文就是『海の国、海國』之意,是荷蘭獨立戰爭中加入Unie van Utrecht(烏特列支聯盟)對抗西班牙帝國的重要成員。大航海時代的海上英豪會以故里命名,所以紐約(新約克)原來是Neu Amsterdam, 而來到福爾摩沙,就是Zeelandia




Koxinga鄭森打敗東印度公司VOC後建國,和寧靖王住在燕尾王爺府不同。東寧國王三代都住在熱蘭遮城,因此此城又被稱為王城 (ông-siâⁿ)




這有趣的地方,除了這個西洋城超美,又臨海。對於海上英傑的鄭 森有吸引力,另外他也遺傳了父親對西洋事務的學習能力和熱愛,鄭經也在這個王城接見了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大砲工程師。
我找到1827年的手繪圖,還是相當美麗。紐約大都會博物館還有19世紀中葉的中國繪圖(圖片中還是非常氣派)。可惜的是這個城在1868年被英國軍艦砲轟,開始傾頹。因此三年後的照片令人不忍卒睹。





把城以堡名之,恐有混淆之處。因為在台灣歷史上,堡是清帝國時代的一個行政區。乙未戰爭中近衛師團使用的軍事地圖就是寫『台灣堡圖』,家中族譜唐山公的清帝國住址就是泉州府晉江縣白石堡十八都。

東亞漢字文化圈雖然同樣漢字,其實理解大異其趣。中日文『勉強』不來,台語中文的『齷齪』不同。




我剛到日本的時候,很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城字,訓讀叫做しろ、音讀叫做じょう,為什麼還會有き(宮城、茨城),原來這在古代日本,三世紀的ヤマト王権(大和朝廷)開始),以柵圍之,作為統治中心,這個柵就叫き。





因此日語的城,英文翻譯做Castle, 而中國的城,翻譯做city,日語叫做町、街,City 體現了費拉商業活動的範圍。

而同樣是武士貴族的海上英雄,即使過了海,還是有百越武士的遺風,『城』在武士貴族心目中當然是Castle,所以當然被稱為王城 (ông-siâⁿ),而府城當然是府城 (hú-siâⁿ)街仔 (ke-á)city

連語言表現中,都這樣清楚的表現了台灣人的武士特質,更不要說這一個城的起造者,來自海國Zeeland,對抗當時世界最強大控制全球化經濟的西班牙帝國。

四百年後,我們也在起造我們的海國。


我們感謝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發。
這是海國之城。
我們不僅要恢復海國之城。
重建王城。

我們終將建立我們的海國。
Viva Zeelandia! Viva Zeeland! Viva Formosa!


歷史








重建王城

見利忘義,忘恩負義,鳩佔鵲巢,指鹿為馬,顛倒是非,改歷史是中華文化的千年傳統。


中國第一個信史時代殷商文化,是真正吃人的文化。出土的甲骨文文字有三分之一在說殷商吃人的故事。連敵人和奴隸的肉都吃了,當然歷史史實都可以被改了。


日本政府建造的『台北市公會堂』,被沒有半點貢獻,不勞而獲的蘇聯螟蛉子KMT將其竄改為『中山堂』。連在公會堂的同盟國受降儀式中,其他四國國旗照片都要被遮掩起來。還把這盟軍儀式曲解為日軍向中方投降的『光復』。


為了獨立運動而生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其所建造的Zeelandia城,竟然不能以建造者命名。太師芝龍Nicholas Iquan和王爺Koxinga都可以尊重起造者,稱為熱蘭遮城 (Jia̍t-lân-chia-siâⁿ),四百年後的炎黃世胄流亡者,不能飲水思源,尊重史實?


Zeeland在荷蘭文就是『海の国、海國』之意,是荷蘭獨立戰爭中加入Unie van Utrecht(烏特列支聯盟)對抗西班牙帝國的重要成員。大航海時代的海上英豪會以故里命名,所以紐約(新約克)原來是Neu Amsterdam, 而來到福爾摩沙,就是Zeelandia


Koxinga鄭森打敗東印度公司VOC後建國,和寧靖王住在燕尾王爺府不同。東寧國王三代都住在熱蘭遮城,因此此城又被稱為王城 (ông-siâⁿ)







這有趣的地方,除了這個西洋城超美,又臨海。對於海上英傑的鄭 森有吸引力,另外他也遺傳了父親對西洋事務的學習能力和熱愛,鄭經也在這個王城接見了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大砲工程師。
我找到1827年的手繪圖,還是相當美麗。紐約大都會博物館還有19世紀中葉的中國繪圖(圖片中還是非常氣派)。可惜的是這個城在1868年被英國軍艦砲轟,開始傾頹。因此三年後的照片令人不忍卒睹。





把城以堡名之,恐有混淆之處。因為在台灣歷史上,堡是清帝國時代的一個行政區。乙未戰爭中近衛師團使用的軍事地圖就是寫『台灣堡圖』,家中族譜唐山公的清帝國住址就是泉州府晉江縣白石堡十八都。





東亞漢字文化圈雖然同樣漢字,其實理解大異其趣。中日文『勉強』不來,台語中文的『齷齪』不同。
我剛到日本的時候,很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城字,訓讀叫做しろ、音讀叫做じょう,為什麼還會有き(宮城、茨城),原來這在古代日本,三世紀的ヤマト王権(大和朝廷)開始),以柵圍之,作為統治中心,這個柵就叫き。
因此日語的城,英文翻譯做Castle, 而中國的城,翻譯做city,日語叫做町、街,City 體現了費拉商業活動的範圍。





而同樣是武士貴族的海上英雄,即使過了海,還是有百越武士的遺風,『城』在武士貴族心目中當然是Castle,所以當然被稱為王城 (ông-siâⁿ),而府城當然是府城 (hú-siâⁿ)街仔 (ke-á)city
連語言表現中,都這樣清楚的表現了台灣人的武士特質,更不要說這一個城的起造者,來自海國Zeeland,對抗當時世界最強大控制全球化經濟的西班牙帝國。









四百年後,我們也在起造我們的海國。


我們感謝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發。
這是海國之城。
我們不僅要恢復海國之城。
重建王城。


我們終將建立我們的海國。
Viva Zeelandia! Viva Zeeland! Viva Formosa!

堅持不拔智齒的病人

沒有邏輯,沒有常識,
卻自己標榜科學、理性。


用我們的專業常識告訴病人,advise(苦勸 (khó͘-khǹg))病人要拔掉這類智齒。病人竟然告訴你,牙齒沒有萌發,所以絕對不會有問題,髒東西不會掉到裡面。






現在年紀大了,懶得跟病人爭論,不跟豬打架了。直接告訴他我有義務告訴他我的常識,但是病人也可以選擇不接受我們的意見,只是需要承受未來自己選擇的風險。






但是最後我也很不爽的告訴病人,你無需和我爭論這一個寫在大學部的基礎課本,屬於我們專業上的常識ABC


只有科舉考試的笨蛋機器,才會臆想自己一定會安全,會成功。
失敗都是別人的錯,牙齒掛了,都是醫師的錯。
從來不知道口腔衛生要自己刷牙,就像大完便自己要擦屁股一樣。
在門診沖洗也好,洗牙也好,都不會改變這些愚蠢病人的命運。
未來這兩顆雙側第二大臼齒的牙根,一定會和這不會開刀的黨主席一様走入歷史,只是時間一樣,也是還很長,大約得十年,這下面四顆牙齒都會bye bye


Barry J. MarshallRobin Warren發現幽門螺旋桿菌在胃炎和胃潰瘍中的作用,因此在2005年得了諾貝爾獎。而我們口外門診,這類自以爲是的病人的口腔, 都是細菌和細菌的大便,不知道和他們的弱智大腦有沒有相關。
這機轉應該就更複雜了,但是有強烈的correlation
這幾乎都是白癡力量。


就跟前幾年,種了奇怪micro-implant不良植體發炎,貪小便宜,然後來高醫,還教唆我們詐騙,要健保處理,而且一開始都要求要保留不良植體,到最後沒有辦法,感染痛到不行,才接受拿掉植體。
不良的微小植體,根本不符合力學。
日暮西山,早已經沒有靈魂的中華民國軀殼,怎麼能支撐起海洋台灣的國家結構?
我當時還做了民意調查,五個病人全部投給韓國瑜,而且3個是退休國小老師,2個是公務人員。


不過他們也很有趣,都直接問我說:『你怎麼知道我投給韓國瑜?』
我回答說:足賢算,【 (tio̍h) (chiok) (gâu) (sǹg)】, 發大財啊


費拉奴隸,都想不勞而獲,最後還是永世為奴,永遠沈淪在不幸的深淵中。

臺語 Taiwanese

臺語為本人在高醫口腔顎面外科門診之主要使用語言。
因為臺語語彙較為豐富,對於理學檢查的診察邏輯和說明治療計畫時,較為清楚。

如果不諳台語者,請事先告知,會馬上改用中文或是英文看診。

日本人の患者さんも大歓迎です。

此外年輕醫師常常因為不諳臺語,在醫病溝通中,產生許多障礙,也希望我能夠教他們臺語,因此把我關於臺語的文章,列於下方,方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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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y 囮 (bôe) 囮おとり

Decoy  (bôe) 囮おとり

隨著高齡化社會和癌症患者的骨轉移,使用抗骨鬆藥物所造成相關的顎骨壞死,成為二十一世紀初口腔顎面外科醫師的最大挑戰,臺灣的相關研究以臺灣大學李正喆醫師最為經典,我從他身上和其弟子魏鈴穎Lori Wei醫師研究學習很多。








因為最近在寫抗骨鬆藥物對體外牙齦纖維母細胞實驗論文,重新reviewProlia(denosumab)保骼麗TM注射液這類比傳統雙磷酸鹽新的藥物,其中他們的藥理作用就是模擬Osteoprotegerindecoy receptor作用2000Osteoporosis International國際骨鬆期刊發表的『Osteoprotegerin and its Ligand: A New Paradigm for Regulation of Osteoclastogenesis and Bone Resorption』,預示了新藥的誕生。Prolia2010年得到美國FDA的核准。2014年德國漢堡大學的研究團隊直接用『Denosumab mimics the natural decoy receptor osteoprotegerin by interacting with its major binding site on RANKL』為題,發表在oncotarget.





最近大谷翔平在他的instagram上,放了一張他的小狗了一罐酒,這罐酒的名稱就是Decoy, 這次來自加州Sonoma郡的紅酒,最新的mac os也是以Sonoma命名。而decoy這個字元來自於荷蘭文,de kooi,這是狩獵時所放置的假鳥,或是以母鳥來引誘公鳥,簡單的說是誘鳥,或是誘餌。
現在飛機和直升機,遇到攻擊時,放出的餌彈,也叫做decoy


尚武的大和民族當然有這一個字,おとり,這發音也很好理解。這個也有漢字囮,這當然是古代東亞相通的表記符號。


說文中解釋為人繫鳥入籠,以誘鳥。





台語有相同的詞彙嗎?我在Macgowan英廈辭典找到了,發音為囮 (bôe),而且標上漢字。最好玩的是decoy作動詞時,為唌(siâⁿ),  (siâⁿ), 引誘。字典中以眩表記。例句就直接寫囮 (bôe)就是decoy bird, 鳥囮 (chiáu-bôe), 鳥媒 (chiáu-bôe)






台北帝國大學小川尚義教授的臺日大辭典,也清楚記載了囮 (bôe), 解釋直接就寫囮(おとり),詞彙有鳥囮 (chiáu-bôe)鳥の囮賊囮 (chha̍t-bôe):賊の囮。客囮 (khek-bôe):客の囮。小川教授原來是將此字標,這是百年前台北強勢的泉腔。他另外在辭典中標註了南部強勢的漳腔:囮 (bôe), 我的信望愛台語輸入法,目前就只有(bôe)才能打出囮和台北捷運廣播是南部腔一樣,反映出台北台語的式微。






所以假裝是客人,然後在旁邊說好吃,就是客囮 (khek-bôe)。根據漢典解釋賊囮:敵人做誘降工作的叛徒、逆賊。最近國民黨和民眾黨的國會議員,都剛好是囮 (bôe)


百越民族是狩獵戰鬥的民族,語言上當然有囮 (bôe), 越南語非常接近有mồi nhửcò mồi,其中mồi 就與台語囮 (bôe)同源。客語(四縣海陸)皆為ngó (ngo2),與ngo4接近。


狩獵詞彙可能是與滿蒙爭東亞第一的高砂武士,當然也有這詞,我請教我的學弟徐志宏醫師,排灣語為pan, 設下誘餌為sinipupan。高砂武士的狩獵豐富語彙,是台灣的瑰寶。


不過作為費拉和詐騙集團,語言會反應文化思考不同,他們稱為『托兒』。這是20世紀90年代的北京用語。所以假裝是病人,跑到別家醫院去排隊,然後當病友分享在別家醫院(其實是自家醫院),最後把真正病人騙去的是『醫托』。以北京為主的語之所以和百越民族不同,大相徑庭,也喪失游牧民族的尊嚴,其實是反映了平原無險可守的華北,和俄羅斯草原一樣,同樣是詐騙集團和布魯什維克奴隸的培養皿。所以才會有己願他力的『托』。


祝福在國會的托們,早日現形,落葉歸根,返國述職,早了業障轉世繼續,永世為囮 (bôe)